么,挑断脚筋,那不是黑社会吗!”老江伯震惊,半晌后,心惊肉跳地劝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赶快报警!”
“老江伯,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杨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像没事人一样笑着说。
“可是这门和墙怎么办?还有二十天就要开学了,到时候新生怎么住啊?”老江伯摇头叹气,忧心忡忡。
“老江伯,你叫学校后勤处派人来修吧,多少损失我来赔。”杨任大大咧咧地说,他现在口袋里有八万块钱,不怕赔偿。
“你赔?你赔得起吗?”老江伯担心地说,他知道杨任没有多少钱,而且连工作都没有,根本没有收入,怎么可能赔得起。
“老江伯,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担责任的。”杨任温和地安慰道,伸手拍了拍老江伯的肩膀,传递自己的信心。
老江伯好像收到杨任的信心似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轻手轻脚地下楼去安排维修事宜了。
在离景湖市万里之遥的一座名山洞府门口,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妖艳的青年女子,美眸凝视着左手食指上断裂的指甲,好看的远山眉毛逐渐皱了起来,喃喃低语道:“我怎么感觉不到我留在霍莽身上的毒针的动静呢,莫非已经被他取出来了?”
“师父,你的毒针天下无双,谁能把它取出!前天你不是还感受到毒针的回应吗?”在青年女子身后站着的另一个身穿彩色长裙的年轻女子娇声道,她长裙的后面拖着一段鲜艳的鸡翎。
“芝儿,你收拾一下,立即启程去景湖,看看霍莽那老家伙到底在干什么,一有什么情况马上通知我,绝对不能让他搅乱了娘娘的大计划。”红裙女子眼神冷冽地眺望着东方,语气冰冷地说。
“是!”叫芝儿的年轻女子答应一声,娇躯原地一转,形体变做一只五彩锦鸡,凌空振翅,越过绵延不绝的群山,向山外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