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盘散沙。
而木长春本身又不可能真的对诸族大开杀戒,那样的话真的会大失妖心。
而此时叶非站了出来,要以拳头与蛟龙族对话,也是与整个妖族对话,木长春不知道叶非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所以他的内心充满了期待。
此时焦昶爆发威压,要将泰坦火猿镇压得跪在自己面前。
这个时候,他也豁出去了,这样子搞死自己一个妖皇,真的难以接受。
焦猛不同于鳄金龙。
鳄金龙被杀死,谁也觉得应该,但是焦猛……
特么的泰坦火猿你还活着好吗?
而叶非嘴角扯起讥嘲的微笑,漫步走到被焦昶提着的焦猛身前。
此时的焦猛还被木长春的妖识镇压得难以动弹。
叶非回首对木长春道:
“前辈,可以放开他吗?”
木长春大笑一声:
“这个自然!”
一道青芒从焦猛身上腾起,回归木长春灵台。
焦猛恢复自由,不由得怒吼一声,看着眼前的叶非,一副凶狠的样子。
叶非看看焦猛,再看看焦昶,更将目光看向妖皇群体后面的那个疑似焦贝勒长辈的妖皇。
“焦贝勒是你什么妖?”
这个妖皇眼睛立即血红,其中伤痛与暴怒难以掩饰。
这妖皇大步上前:
“我乃是焦贝勒之父焦潢,你待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