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和一块方形的木头,难道说,从余财智的事情开始,他就一直在布这个局,用先余财智的事情引自己出手,然后再让父亲说出他来结界,并且引诱刘辉去在那儿进行鬼修。
想到这儿,梁山感到一阵阵的战粟,这得需要多缜密的心思,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而且对自己得多了解,他甚至都会算到自己会搜刘辉的魂,所以他从来没有在刘辉的记忆中出现过,这得布了多长时间的局?
这样的敌人,这样的对手,怎么不让人感到发自心底的恐惧,梁山虽然心中惊惧万分,但表情依旧古井不波,只是慢慢地向张基罗移动了一下,只是他现在深身无力,别说离张基罗还有近二十米的距离,就是两米他也移不过去,试着动了动手,发现连举起都很困难,更别说把符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