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她近来已经快被这个梦折磨得要疯了,在这期间她也想尽了办法,拜了高僧,请了法器,看过医生,但什么效用都没有,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很快要变成一个疯子了。
愣了五六秒后,李水水的眼泪刷刷地就滚了下来,这也是幸好刚摘了墨镜,要不然不得把墨镜泡坏了呀。
“唉,我说,你别光是哭呀,有话说话,我就看不得女人在我面前哭。”梁山摆摆手,又抽了两张餐巾纸递给李水水。
李水水左右打量了一下道:“梁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您看?”她是个公众人物,这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人认出来了,正在指指点点,“我在里边订了个包间,要是梁爷、胥少、张小姐不嫌弃的话,能不能麻烦你们屈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