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舔嘴唇问道,迷着小眼一副贪婪样的问道。
“唉,”梁山叹了一口气,转头对着服务员道,“麻烦你们再上十个菜,我这兄弟好些日子没吃饭了,我刚把他从黑砖窑救出来,”顿了一下赶紧又说,“放心,我们会结账的,绝不白吃。”
服务员微笑着点头退下,不一会儿,十盘素菜又流水般的上了上来,照样,梁山只是象征性吃了点儿,徐忠义还是一扫光,吃了二十盘的东西,他那小肚子倒是也不见大,他咂巴着嘴,像是还没吃狗,不过看到梁山的脸色已经不善了,徐忠义还是忍住了再要的冲动。
“想必这位就是梁山前辈吧……”一道声音突兀地传过来。
梁山侧了一下脸,见一位穿着白色葛袍六十多岁左右的老头正对着自己拱手为礼,竟然是一名筑基期的修士,长得瘦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