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必要。
这些家伙不是不懂道理,也不是不知道合作的必要性,所以没有必要一再强调他们原本已经知道的那些话,那些道理。
而且在口头上的承诺,同意,允许,随时都可撤销的情况下,语言已经空泛乏力了,唯有行动才能有效。
喊一千遍口号,都不如做一件实事。
队列被教官带了回去。
但是显然这件事情没有结束。
『这个老甲鱼……』
斐潜嘀咕着。
甲鱼看到了风险,而且做出了预警,但是能不能领悟到,或是要做到什么程度,那就是斐潜的事情。
斐潜现在在河洛取得了胜利。
毫无疑问,这些细小的矛盾,都会被胜利所掩盖。
就像是后世米帝在高速发展的时候,别说97种性别,就算是有970种也无所谓,也不管这个权,那个歧天天吵天天骂,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一旦米帝开始衰败,这些原本细小的伤口,就会流血,就会连懂王都不知道要怎么救,只能渴求着外界有没有新的血来补充……
这种情况,其实在华夏封建王朝的轮回之中,已经出现了无数次了。
有时候表现为汉人羌人,有时候表现成文臣武将,反复出现,反复内讧,反复消耗,是皇帝大臣都是笨蛋,都不明白应该怎么做?
显然也不是。
不过,在今天,在长安,斐潜决定试用一下新的办法,新的思路。
教官将兵卒军校带回之后,便是重新回到了校场。
在马延的领头之下,拜在了斐潜面前请罪。
马延取下了头冠,花白的头发稀疏,叩首于地,『臣有罪……』
斐潜上前,将马延扶起,『都起来。某未有事先言明,诸位无罪。都跟某来吧,此处也不是谈话之所。』
马延等人十分意外,面面相觑之下,便是跟着斐潜,一同到了讲武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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