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昭此来,非为吴侯,亦非为江东之族,乃为江东百姓而来也。实因白日宴席,观公气度,心有所感,特来一叙。』
这年头,要是不将百姓,或是什么天下挂在嘴边,简直就不好见人。
刘备也没有点破什么,而是微微颔首,『愿闻长史高论。』
张昭略作沉吟,仿佛在斟酌词句:『玄德公初以仁义著于海内,后与骠骑争雄于巴蜀,虽说……嗯,未竟全功,然能审时度势,转圜于交南,开疆拓土,抚定蛮夷,此非常人所能为也。昭每思之,未尝不喟叹公之坚韧,深感佩服。』
张昭说得很是真诚,比起之前在宴席当中某些人那种轻佻的语气,当然多了几分的『真诚』,但是作为张昭这一把年龄,要将同样的言语说出不同的效果来,对于张昭来说,也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刘备依旧是点了点头,『长史过誉。备本庸才,赖祖宗余荫,得虚名于世。川蜀之事,乃骠骑天纵英才,备自愧弗如。至于交南,不过奉中枢之命,尽人臣本分,何敢言功?能苟全性命于乱世,已是幸甚。』
张昭目光微凝,显然并未尽信。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玄德公果然是谦逊仁者……然则,公观今日之江东,比之昔日之川蜀刘季玉,何如?』
此言一出,室内忽然一静!
关羽顿时眼一眯……
张昭却依旧在捋着胡须,似乎对于关羽释放出来的杀气毫无察觉。
刘备片刻之后,才轻轻一笑,化解沉默的尴尬,『长史何出此言?吴侯英睿果决,雄踞江东,麾下文武济济,岂是季玉可比?此等言语,恐招非议。』
张昭紧盯着刘备,缓缓道:『季玉暗弱,不能制下,致州郡分离,终失基业。今江东之势,外有强邻环伺,内有……』
张昭略作停顿,然后便是说道,『江东确有枝强干弱之虞。吴侯虽明,然欲总揽权柄,使上下同心,如臂使指,亦非易事。譬如顾元叹,掌江东财赋、海舶通商,其势已深植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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