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去了,还是批判有闻司渎职无能,都是属于片面的,不考虑事实根据的指责。那么在大汉当下,仅以雒阳城中及其周边的有限的官吏人手,就能在曹军来临之前不仅要做好稳固城防,抢收庄禾,还要做好清理内奸?
显然是不可能的。
枣祗也知道这一点。
那么,眼下的重点是什么?
似乎第一要素,应该是稳固城防。
可真的就是如此么?
枣祗缓缓踱步,思索良久。
『今之局势,虽危如累卵,然绝非以暴止暴之时。』枣祗站定,缓缓说道,『主公兴仁义之师,布新政于天下,首重者,乃民心也!若因惧内应,便行瓜蔓之抄,效法秦之苛政,则无疑自毁长城,使民心惊惧,士林离心。届时,无须曹军来攻,我等已先失立足之基。』
『内应固然可恶,必除之而后快!然当明法度,细稽查,有罪证者,立斩不赦!无实据者,不可轻扰。岂可因噎废食,行宁错杀,毋放过之酷烈手段?此非治国之道!昔商鞅立木取信,方得秦人畏法;若仅凭猜忌滥刑,与夏桀商纣何异?』枣祗停顿片刻,语气转为极其坚决,『曹军奸细当除,然并非当下紧要之事!』
从来张了张嘴,还想争辩,但看到枣祗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将话咽了回去,低头道:『在下……遵命。』
枣祗微微颔首,随即目光重新落回舆图上。
太谷关。
『伊阙已失,雒阳西屏已破。太谷关虽暂得保全,然其地偏东,已失犄角之势。司马仲达与王文舒虽御曹军进袭,然兵力有限,独守孤关,若曹军自伊阙北上,或东出迂回,则太谷关腹背受敌,必不保也……』
枣祗抬起头来,看着众人,『雒阳急需兵力,不可使良将精兵困守孤地!当务之急,非是株守残关,而是收缩兵力,巩固雒阳根本,以待主公回援!』
『传我命令!』枣祗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即刻以八百里加急,令太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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