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却更加紧密地勾结在一起,或阳奉阴违,或煽动民意,或……
或与曹操暗通款曲,以求保全其世代利益!
毕竟相比于斐潜的新政,老曹同学那边,或许更能允诺他们维持旧状!
『士元此言,倒也中肯。』斐潜颔首说道。
斐潜并没有因为庞统提出相反意见,表示说服崔琰大概率无效便是生气恼怒,而是依旧平静如常。
斐潜平静的说道,『不过曹孟德之拉扯,与吾今日之分化,形似而神非,犹如隔渊之别。』
庞统皱眉说道:『还请主公指点。』
『今日见崔季珪,乃「明示」其类也。』斐潜说道。
『明示?』庞统略有所思。
斐潜笑了笑,『或者说是警示亦可。时代已变,旧路不通。顺之者,或可为新朝栋梁;逆之者,必被碾为齑粉。此非威胁,乃是陈述事实。彼等皆是聪明人,纵有万分不甘,亦会权衡利弊。』
庞统点头说道:『话虽如此,然人皆苟安,贪其基业,岂会轻易舍眼前巨利?』
斐潜说道:『如此当显与曹孟德之不同也。曹孟德所为,乃是「吞化」。冀州于曹,乃钱粮兵源之仓廪。其打,乃为除不服,立其威权;其拉,为求暂稳,榨其资财以充军资,供养其争霸之需。曹军多取一斛粮,多征一丁兵,则士族便暗损一分利。彼等焉能真心归附?不过屈从于武力,阳奉阴违,待机而动罢了。』
斐潜笑了笑,指了指关中的方向,『如今吾等所为,仅为吞噬士族丁粮否?仅为取其资财而充旧阙乎?吾邀崔琰所见,非许其保有旧权,而是示其新路。此乃增量之改,而非存量之争。』
庞统精光一闪,『便如「地」、「技」?』
斐潜点头说道:『然也。』
斐潜比划了一下,『今夫所谋者,若制饼然。曹氏夺士族之饼,其掠愈亟,则士族之忿愈深。而吾有关中、并北之新灶,得新麦、新方,可制硕饼香饽。倘弃旧灶而相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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