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不知自己该从何说起,自己从那日回府开始便隐瞒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此时一件件似乎都如千斤巨石压在胸口,令她喘不过气来,更别提张口说话。
李母却到底不忍,起身将还未跪到盏茶功夫的李瑾拽了起来,在身边坐下。
又气又疼的拉着李瑾的手说道:“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什么时候能够改改?”
“闯了这么大的祸,你就打算一直瞒着吗?”李母提起这个仍然心有余悸,李瑾不知道父亲和母亲到底都说了什么,说到哪个程度,因此此时不敢随意开口,只得默默听着母亲教导。
李瑾摇了摇头,只笑着怀抱母亲,似是撒娇又似有无限依恋般偎在母亲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