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也等不到其长大,你只消看看便罢了,何须痛苦?”
金池长老哭声不止,道:“老衲今年二百七十岁,空挣几百头珍禽,却不如他有一头真龙。”
广智和尚摇摇头,道:“方丈此言差矣,那唐僧乃是背井离乡一行脚僧,您这等年高,又得修习仙家之法,一生却也清福享尽。”
金池长老仰天长泣:“老衲虽是坐家自在,乐乎晚景,却没能亲手料理过真龙,若能教老衲做一道真龙盛宴,便死不瞑目,也不枉老衲来阳世间一场。”
广智和尚眼珠子一转,道:“方丈您要唐僧的真龙,那又有何难,我们明日留他住一日,后日再留他住一日,您想看多久真龙,咱们便留他多久便可。”
金池长老哭声渐止,长声一叹:“纵然留他半载,那真龙也是他的,如何料理得来?”
广智和尚心中浮现一计,笑道:“要想料理那真龙倒也容易,不如我等拿了枪刀,打开禅堂,将他们杀了,把尸首埋在后院,只我一家知晓,方丈以为如何。”
金池长老忧心忡忡道:“此计不妙,若要杀他,那义士和真龙却是难事,万一杀他不得,却反招几祸,如何是好?”
广智和尚沉默半晌,忽道:“弟子倒有一法,依弟子之见,不如唤聚东山大小房头,每人要干柴一束,舍了那一间祠堂,放起火来,便说是他们不小心,我们也救不得。”
金池长老闻言,哭声终于止住,开始又叹又笑,神情复杂。
“此计妙也!既不伤真龙,又承了那凡人的因果。只是今夜之后,老衲必得多念几遍往生,焚香礼佛,为上师求个好来世。这凡人呐,哪承得了真龙气运?今夜气运尽了,老衲便做一桩善事,接下了罢。”
房内众僧皆道:“善!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