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高高在上的威严。他生得秀气,笑起来透着丝丝儿甜,忽而又问她:“你多大了?”
“十七了。”苏一照实了回他的话,有些摸不准他的用意。念着他的身份,不敢多生不悦,竟就这么陪着说话。正如他昨晚自个儿说的那样,熟了便松范得没了边儿,处起来倒像个可亲可近的弟弟。如此苏一也没有就没了谱儿,总还敛着性子。
好容易把他打发走,送至门外,这才算松下一口气。正要转身回铺子里,瞧见陶师傅剔着牙才来。打着背手,卷舌把签子咬进嘴里打个翻儿,问苏一:“都打扫干净了?”
“自然了,您才来,师哥都接了一单生意了。”苏一随他进铺子,跟他说了刚才陶小祝干下的事。
陶师傅点头满意,先瞧了眼苏一敲的银块子,没撂下几句话,自去陶小祝那边儿瞧他的玉雕。瞧罢了说:“你接下的你来做,做好了自个儿给人家送去。十八了,老大不小了,该自个儿撑事了。我老不能跟你一辈子,该出出趟儿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