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一脸的冷漠,痛打落水狗是她的一惯信条,这一次如果不是皇甫清绝相救,自己和莫先生早死在了小银古山,南夏国也注定国破家亡哀鸿千里,凭什么轻易放过他们。
既然他们胆敢发动战争,就应该有战败亡国的觉悟。再说了,定林国数百年来霸占宗主国之位,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失败。所谓求和,所谓割地赔款,不过是权益之计,一旦让他们喘过气来,只怕南夏国就要为今天的仁慈付出灭国的代价了。
傅华怡当然也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但这时却似乎有些犹豫。这是为什么?
“和使臣一同到来的,还有几名年轻人,据我手下暗卫打探,他们自称是天星宗、寒月宫和玄剑宗弟子,另外还有神庙派来的使者。”傅华怡说道。登基以后,她了解的东西也多了许多,知道一国的兴衰存亡牵到太多的东西,远不是自己当初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