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赶在段轻尘几人说出那句话之前赶到金丹宗寻仇。以段轻尘几人的身份地位,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插手金丹宗和寒月宫之间的仇隙。这下可好了,别人是金丹宗的记名长老,帮忙名正言顺,今天凌古松非但报不了仇,反而还把四大宗门全都得罪了。
可是令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凌古松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异色,而是微微一笑。
“叶前辈,还有几位宗主,老夫今日前来,并不想与几位为敌,按照宗门规矩,任何宗门开宗之日,有仇者尽可前来向宗主寻仇,任何人不得插手。开宗大典之后,无论胜负,前尘旧事恩恩怨怨一笔勾销。
现在我便以寒月宫宫主的身份,向金丹宗凌宗挑战!只需一招,无论胜负,以后无论是寒月宫,还是真罡宗,或是其他宗门,都不得再向金丹宗寻仇!”凌古松四顾一眼,胸有成竹的说道。
四周一片哗然,难怪这老家伙有恃无恐,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