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就事情败露也不会受罚太重,哪知道夏亦民竟然不顾半点情份,非但不替他求情,反倒要置他的死罪。
“夏远浩,你知道我夏亦民能有今天的身份地位,都是谁给的吗?如果不是昔日巧遇阁主大人,我夏亦民在丹心阁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你又知道不知道,我们丹心阁能够绝处缝生,而后一跃成为秀州城第一丹阁,都是谁的功劳吗?如果没有阁主大人,我们丹心阁早就被兴丰商会赶出了秀州城,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
你身为丹心阁一员,非但不知感恩图报,竟然伙同外人加害阁主大人,今天若是放过了你,我如何向丹阁诸位同僚交待!”夏亦民越说越气,对那些护卫大喝一身,“来人,先废去他的修为,严加看管等候阁主大人发落。”
“二堂叔,我错了,求求你,不要啊。”见几名护卫朝自已走来,夏远浩吓得全身发抖,苦苦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