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下,到底是被何人所害,却一直是个迷。”公冶博说道。
“公冶大师,你的意思是说,言正明刚才那法决是十劫道尊的法决,而传他手法的方行之,或者说是证道盟,与十劫道尊的死有关?”胥子清心头一动,隐隐猜到了公冶博话后的深意,身上一寒。
“我也不敢确定,不过那手法太过精妙,连老夫都看得似悟非悟,大概也只有十劫道尊留下的炼器手法才有如此精妙吧。”公冶博不太确定的说道。
“罢了,先不想这事了。方行之赶在这时候来昙溪谷,显然是想拉拢这些灵器师,若是让他得逞,道心盟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我也得抓紧了,不然道心盟一败,让证道盟腾出手来,不止天域难保,怕是我们尊界都要深受其害。”不等胥子清说话,公冶博又摆了摆手,一脸沉重的说道。
“要不要想办法阻止方行之?”胥子清试探着说道。他也知道,道心盟面对证道盟已经处于劣势,若是再让方行之将这些炼器师拉拢过去,只怕更撑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