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的呼啦啦下雪一样掉下来。
“我今儿个不动,你要是把我砸死了,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他笑笑,“不瞒你说,死了还享清闲。”
刘焱将铁棒放进柜子里,声音清浅,仿佛方才暴躁失控的不是自己,“医生说刘一的身体正在好转,调养好的话,以后说不定。”
“他还指不定是那狗娘养的和谁的杂种,我为什么要养他?”
“他是你儿子,许艳说过让你带他验验就知道了,”她依旧平淡,“你不敢而已。”
刘政一时怔住,底下的喇叭声又烦躁起来,他摆摆手妥协,“钱钱钱,一天到晚不就是个钱钱钱,你有能耐出去赚个一毛半分回来。”
刘焱嗫嚅了下嘴角,扯过几张百元大钞,然后看着他跌跌撞撞的下楼,楼下的女人骂骂咧咧了几句,看见他手里捧着钞票,便打开车门放他进去。
又是冗长的“嘟嘟嘟”的声音,好在是接听了。
周琛低着头,他的声音难得关切,一只手扶着窗沿,用方言喊了声“姥爷”。
对方的声音中气不足,甚至有些颤抖,周琛掌心蜷缩着,问他,“是不是身体又不好?”
那是这位七十岁老爷爷住处边上的简陋店铺,靠近山道,偶尔有车过来,还会停下来休整一下,这生意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因为之前没有国道,这边还算是必经之路,但自从国道通了,这条山道便被逐渐废弃,偶尔只有县城里都已经剔除的小三轮超载经过。
一个小三轮后面能够拥着十几个人,目光无神,这些人都是跟着包工头出去赶工期的,更加不舍得消费。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