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一次送至张紫华的面前,眼神中满是渴求,道:“六叔,真的不如他吗?”
张紫华没有说话,接过来用心观看。这三篇大赋何止写的寒酸,连最基本的“铺采摛文,体物写志”的结构都没有做到。陆绪善短赋,抒情述怀尤为上品,像三都赋这种“京都赋”,格局宏大,事类广博,实在非数日之功可以完成。他胜负心太盛,可方寸已乱,通篇读来没有平时一成的水准,简直难以猝读!
“不如!”
张紫华要是连这点公正也做不到,名声就真要毁于一旦了,只好狠心说出这两个字。陆绪猛然一颤,胸口憋的喘不过气来,双目先是一片茫然,没有焦点的四处乱看,掠过徐佑时骤然停下,慢慢的恢复了些许明亮,继而倾泻出无可比拟的深沉恨意。
不知盯了徐佑多久,陆绪转过身,将注满了心血的赋从张紫华手里一把夺过,走到旁边的烛台,颤抖的手就着白烛的烛火点燃了纸角。
幽蓝的光,在狰狞的脸上跳跃不停,高高在上的桀骜之心,也随着漫天飘飞的灰色纸屑坠落在了地狱深处。
所有人,似乎都在嘲笑他,所有的目光都如刀剑,割的他体无完肤!
陆绪的背影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语气变得冰冷无比,道:“徐佑,千万别得意,就算你赢了,庶民依旧是庶民,低贱无法入仕,诗赋再好,终究潦倒一生!”
其实他说得没错,左思以《三都赋》名扬天下,其妹入宫成为皇帝的妃嫔,可因为出身寒微,只能谋一个秘书郎的小官,郁郁不得志。如果不是徐佑别有抱负,单单以诗赋立足,不出经年,必定泯然众人。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陆绪以己度人,断言徐佑会因为庶民的身份而沉浮下寮,殊不知藏在少年人心里深处的谋划,是他耗尽智慧也不可揣摩的宏大。
“陆绪,休得胡言!”
张紫华终于对他失望透顶,陆氏家风严谨,不知怎么教出了这样一个不成器的东西,当着所有人的面,诗赋不如人,连风度也不如人,传扬出去,朝野非议,就算有吴郡门阀的支持,也难以仕途得意,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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