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什么叫真正的君子。若论样貌,安玉秀很有自信,整个楚国的名门闺秀,能胜过她的也只有那么区区几个而已;若论身份,除了少数皇族和顶级门阀,世间不会再有比王女更尊贵的了。样貌和身份融合在一起,不管在金陵,还是在扬州,但凡看到她的年轻人,几乎没有不目眩神迷的,可徐佑却是那万中无一的例外。
不像有些人故作姿态,却在背后暗藏觊觎之心,也不像有些人色大胆小,明着恭谨,转过头又怀着窥探之意,更不像某些卑鄙幸进之徒,谋算着趁人之危,拿着活命的筹码来要挟于她。
要知道安玉秀长在宫闱,又嫁给了门阀子弟,所见所知所闻,隐藏在翩翩风度之下的男盗女娼,不知道多么的淫秽无耻。真正的君子固然有,可在徐佑这个年纪,能够面对女色如此的遵礼守礼,那实在难能可贵。
他的眼神总是很清明,说话的语气绝不轻佻,没有任何不合礼仪的行为举止,反而以平和淡然的相处之道,让人忍不住感觉到亲近和信任,加之顾盼间总是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明亮,给困在这斗室里挣扎求生的苦命人儿带来了缕缕春风,不至于尴尬和无所适从。
这样的人,安玉秀从未遇到过,所以有些好奇,也有些庆幸!
好奇如此人物,为何之前竟只有武夫的粗名传扬四方;庆幸如此人物,在艰难时遇到,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你说的其实没错,这位画师擅长以兽喻人,争斗、吞噬、或成群结队、或形单形只,为生存拼尽全力,甚至不惜杀戮同类,这跟人间世何其相似?我在看画,也是在看人间!”
“明白了,多谢郎君指点!”
那人不再多言,转身离开。【醉书楼小说网,轻松阅新体验WWW.zslxsw.//com]过了大概一刻钟,徐佑拉开房门,捂着肚子,道:“我腹疼,可能吃坏了肚子,要去如厕!”
徐佑所在的房内有屏风遮挡的由虎子,自安玉秀进来后,徐佑为了避嫌,每次如厕都到旁边的房间,和看守他的部曲们共用。
一听吃坏肚子,想来等会要飞流直泄,臭气熏天,其他人都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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