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王者,无不历尽艰辛困苦,风刀霜剑磨砺出来的心志坚毅无比,这才配得上头顶的荆棘王冠。白易的天赋,让他的武道之路走到顺畅无比,可袁青杞毕竟不是徐佑,不是孙冠,不是魏元思,纵然明白到了某个关口,应该把白易放出去历练,可放出去的时间终究还是晚了!
当他遇到朱凌波,一见钟情,少年人勃发的情和欲会几何倍数的滋长青龙劲对他的影响力,因此才会做出在百里连营、戒备森严的不利场合偷窥女郎沐浴的丑事,若此事不好,白易可能会止步于六品,终生无望迈入五品的山门,更别提那峰顶绝天、遥不可及的大宗师!
“道殊途,却可同归,你从武道登山,我从道法登山,说不定到了绝巅,我们还可再见!”
“是啊,不知那山巅绝境,会是怎样的风景?”
化身林通时和白易的这番对话重新浮现脑海,要不是白易随他前往钱塘,也不会在船上遇到朱凌波,更不会闹出日后这些事端来。虽说各有命数,怨不得人,但徐佑和白易之间还算有点情分,真要因此沉沦不起,未免有些可惜。
“练功出了问题吗?若是太过严重,不如送回鹤鸣山,让天师瞧瞧……”
袁青杞笑道:“小事,不必麻烦天师!”
徐佑心下了然,白易必定是袁青杞的私人力量,和鹤鸣山没太大的关系,因此轻易不愿意让孙冠插手。
见微知著,这位孙冠的爱徒,鹤鸣山的大祭酒,来到扬州治之后似乎有逐渐脱离天师宫掌控的迹象。
徐佑点到即止,为袁青杞斟满了茶,道:“今夜来此,是想请三娘拨冗,于五月丁卯日参加玄机书院的开院大典。届时明法寺竺道安也会到场,算是给我个薄面,暂且放下贵教和佛门的恩怨,赏光出席……”
袁青杞没有饮茶,默然了片刻,垂首道:“这点事随便派人知会一声即可,何必辛苦跑来跑去?你的身子尚未完全康复,不要过于劳累。”
言语婉转,可终究没有喝了这杯茶,徐佑笑道:“左神元君可不是我等凡夫俗子随随便便能够见到的,我苦于没有正当的理由登山拜访,借此良机,过来见一见你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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