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了,谁让你先选的?”
徐佑捶胸顿足,叫苦不迭,道:“正所谓后制人,夫人深得兵法精妙。”
詹文君妙目一闪,凝视徐佑,道:“后之,先之至,此用兵之要术也。郎君不愧是义兴徐氏的子弟,真让我吃惊,读《荀子》,也读的是兵法。”
这句话出自《荀子?议兵》,詹文君能教的千琴等人信手用典,能教的至宾楼的侍者出口成章,学识之佳,自不待言。
徐佑指了指她的那道菜,调侃道:“读书终究是死的,能像夫人一样活学活用,才是真正读书读的明白了。”
詹文君又是一阵大笑。
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跟吃货一起吃饭是最香的,詹文君笑过之后,不知觉间也胃口大开,接连用了一小碗酥托饭,吃了两道菜,且喝了半樽杓的雪泥酒,破了多年来饭量的记录。
放下碗筷,詹文君略觉腹饱微胀,但也不会真的用手去触摸。旁边侍女端来漱口和净手用的清水,略一清洗,笑道:“看来今日一日没有用膳,实在是饿的狠了些。”
徐佑同样净了口手,站起身道:“不如去山间走走?”
他一直挺反对跪坐吃饭,容易挤压肠胃,对消化系统不好,楚国虽有了胡床和高案,但很多时候大家还是习惯低几和蒲团。所以吃完饭走一走,消消食,是健康的举动。
“好主意!百画,取大氅来……”詹文君猛一停顿,神情有点悲伤,不过转瞬消失不见,对一个侍女说道:“夜间风寒,为郎君取件大氅。”
“诺!”侍女应声退下,不一会拿来一件装点了一圈雪白狐狸毛的黑色鹿皮大氅,不大不小,正好贴合徐佑的身形。
詹文君穿的是青色大氅,通体没有装饰,但裹着一双长的逆天的,肩若削成,腰如红素,还是让徐佑晃花了眼睛,有了片刻的失神。
两人并肩而行,身后远远的跟着十几个侍女和部曲,不怕被听到他们说话。詹文君说起今日至宾楼里的冲突,道:“……有朱睿在,顾明府自然向着我们这边,但想要以‘持质’问罪詹珽,却不是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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