乢州和邻近几州交界处的大山,那密密麻麻的盗匪不知道有多少,更有‘镇三州’这样的巨寇存在。
乢州的州军,若只是从民间征召良家子为兵,这良家子的战斗力,哪里得这些犯了重罪,被流放数千里的暴徒?这些贼配军往往有几手不坏的本领,到了军极容易崭露头角,被州军校尉收为心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军营的勾当,只要能杀人,能打仗,那是好汉!
反而遵纪守法之类的事情,呵呵,大刀当头砍下的时候,谁还记得这个?
只不过,红袍男子是刚刚从京城里空降的官,是铁甲大汉顶头司的顶头司,他可不愿意违逆他的意思,但是顺着他的口风、讨他的欢喜是。
“蛇鼠一窝,冲进去,控制所有人,但有敢反抗的,一律杀了!”红袍男子略带几分阴森的脸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拎着铜锏,大踏步的向牙板声、女子歌声传来的后院走去。
‘喏’的一声大吼,百劲装大汉纷纷挺起铁矛,结成了三人一队的格杀阵型,大踏步的闯入了后院。
顿时偌大的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下人们嘶声怪叫,更有护院保镖拔刀相向。空有劲道十足的弩箭破空袭来,院子里不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嚎,那是护院被箭矢命。
一阵大乱,一盏茶时分后,原本灯火通明的后院里,红袍男子端端正正的坐在了一张杯盘狼藉的方桌边,七八个男子被劲装大汉用铁链捆死了双臂,脖子架着长剑,被逼跪倒在了地。
十几个丫鬟、歌女被赶去了院子角落里,被五六条壮汉监视着,哆哆嗦嗦的也跪在了暗影。有胆小的丫鬟哭哭啼啼的,眼泪水不断滴落地面,谁也不知道这破家之祸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