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时候？”谷露认真地想了一想。终于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只不过时间较短。其实也不能叫洗手，她是去配药的。只是她配药的过程较惊悚，所以她找了个洗手的理由离开了。
“他都说了什么？”程元睿听完郁溪清的话，眼神已然一亮。白隆不应该会说这么让他听不懂的话，最大的可能是白隆受伤过重没办法解释太多以至于郁溪清误会了白隆的话。
“他说的是，是布。”郁溪清说。肯定有茫然。
是布？程元睿陷入了沉思。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郁溪清会误会也是正常的。只是，白隆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程元睿想起自己这么着急想让白隆醒过来的理由——
无非是确认白隆有没有和行凶者见过面，是不是真的是沈山做的。是否能确定沈山的身份……
白隆跟了自己这么久，他应该很了解自己想的是什么。
那么……
如果白隆说的是两个问题的答案呢？
“是。不。”
在自己的那些问题里面，最重要的两个问题是——是不是沈山做的？能不能确定沈山的身份？
程元睿的眼底一片清明。
发现了他的转变的郁溪清和谷露都在心里赫赫称。难道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真的有不同的意思？这样能破解了吗？
程元睿很快冷静了下来。回过神来的时候，便见郁溪清正在淡定地喝茶。而谷露还在好地看着他。
程元睿微微一笑:“真不好意思，小子有些怠慢二位了。”想知道的事情有了答案，他现在的心情不错。“我让掌柜的来布一桌菜，请大伯伯母给个面子？”
“不用了。”郁溪清和谷露都有些出乎意料地拒绝了。
“这时候才想起来。未免太慢了些。”这是谷露小声地嘀咕，偏偏是能让程元睿听见。
郁溪清偷偷摸了摸谷露，算是安慰。程元睿略有些尴尬。
不过既然这样。程元睿便也不拖沓了，站起身来行礼:“是小子失礼。”
“嗯。”郁溪清点了点头。毫不客气地接受了他的道歉，“如果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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