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份圣旨,并能未卜先知,将后事交代,这难道不奇怪吗?”
这么一说,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上。
见此,曲长甫直起腰版,“有什么奇怪的,这也是皇上圣明。倒是范大人,一再怀疑这份圣旨的真伪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份圣旨是捏造的?”
他朝另一侧的人打了个眼色,那人立即道:“虽皇上没有在朝上说过立大皇子为储君,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慕皇后深得皇上宠爱,大皇子更是长在皇上身边,四岁就早早上书房,五岁就开始授业为君之道,立大皇子为太子的意思不言而喻。而左相在皇上还是睿王时就已辅佐在身边,现在让左相继续辅佐大皇子,也实属正常。下官真不明白范大人有什么好疑虑的?难道是因为皇上并没有将重任交给大人您吗?”
范正轻轻一嗤,啐口道:“谄媚的小人。”那人登时便变脸,正要争吵,范正转首看向慕昭霖,“左相确定这圣旨是皇上亲手所写,并交给你的吗?”
慕昭霖扬起脸,“当然确定!”
话音一落,另一道深沉而又透着微乎的虚弱声音缓缓吹入金銮殿上,“那朕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