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一样简单。”
“是啊,只要一刀你就能杀了我,只是你不敢。你敢吗?哈哈哈······”景宗笑弯了腰,看着景骞气急败坏的样子笑的更畅然,“胆小鬼啊,胆小鬼,你一点都不像父皇。我是谋反,是逼宫,可我比你有种多了。你啊,哈哈哈······真是个胆小鬼。”
本以为景骞会更加怒火中烧,岂料他突然低低笑起来。景宗见状,停止嘲笑,狐疑道:“你不会疯了吧?我骂你你还笑。”
景骞从容的收起剑,道:“和你这种疯子计较,我才是真正的疯了。你如今已是笼中之鸟,和囚犯没有分别,我虽杀不了你,可是我有的是不杀你却折磨得你想死的法子。”
景宗瞳孔一扩,连退两步,直直的盯着他,“你敢!”
“你刚才不还说我是胆小鬼,什么都不敢吗?那就让你看看我敢做什么。”景骞微微勾了勾嘴角,扬声向外高声道:“雏鹰,将本王为宁王,哦,不对,现在已经不是王爷了,应该是庶人景宗。将本王为景宗特意带来的东西拿上来。”
话音一落,门外进来一侍卫,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双手奉给景骞。
“这是什么?”景宗冷然一视,心中生出惧意,“你想用毒药害我,然后造成我自杀服毒的假象?”
景骞摇了摇瓶子,无辜道:“六弟要是认为这是取人性命的毒药那可就打错特错了,为兄身为你的哥哥,怎么会杀了你哪?”前一刻还温声笑颜,下一刻,陡然一变,冷峻的面容如涂了一层冰霜,眼底浮起一抹鲜血般浓郁的快意,“我不会杀你,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我要一点点折磨你,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景宗脸色已然变了,惊恐的面庞上嘴唇已经失了颜色,“你,你这是在向我报复!我不会喝的,绝对不会喝的。”
“喝不喝可由不得你!”景骞眼中有难以言喻的伤痛,他大步向前几步,逼得景宗吓得跌坐在地上,凌然而视,他嗤笑道:“怎么?刚才那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此刻竟也生出惧怕?”他打开瓶子盖子,拇指在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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