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反抗那些衙役的运动,他那个看似安分守己老实巴交的父亲,竟然是领袖之一,当然也成了那些衙役的拘捕对象。
整个阴狸地区的管理机构都是智达建立起来并且管理的,看似弊病不少,可是运转起来也是卓有成效的,那些农民当然不是对手。
尽管他们都是孔武有力的庄稼汉子,一对一干倒一个衙役不是问题,可是一盘散沙对上一个有机整体构成的庞然大物,就绝对不行了。
那些农夫不知道这些,可是智繇却很明白,他十几年读书思考,可不是白混的。
想到这些,智繇有些慌了,他不知道是继续流浪还是回去看望父亲,或许还可以解救父亲脱离死亡的惩罚?最后,他一狠心,继续在原来的计划下流浪。
到了下一处地方,智繇没有找到工作,身上带着的钱币早就花光了,他知道那些钱币还是几百年前,一帮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神秘人物构想出来的,后来流通到很多地方。
一天夜晚,他饥寒交迫,在冰冷的街头晃荡。实在受不了了,他只好朝着有灯光的人家走去。他冲着屋里正在吃饭的人问“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什么都行,给我一些,我实在饥饿难忍。”
屋里的人对他投以惊异的目光,没有回答他。
“我是问有没有东西可吃,给我一些,我实在太饿了。”
停了一会,有个人默默地切了一块面包给他。
“谢谢!“智繇说了一声,但没有人理他。
他又说“晚安!“
便又走进了夜色之中。
在那个叫作端土城市期间,智繇做过泥瓦匠、伙夫、裁缝、脚夫等活,而且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只有对建筑一个行业,智繇有着浓厚的兴趣。
有时为了赚点稿费糊口,他还做过文字翻译,也算对他学过的知识复习一下,否则,书都白读了。
正如智繇后来所说“那时我知道饥饿是什么滋味,但我既不借债,也不祈求于他人,而是靠自己的劳动维持最低标准的生活,由于受父亲的影响,我集中精力研究社会科学。”
当时,他只要得空,便到端土的一个学府听课,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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