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折的的长回廊,不用打伞穿蓑衣,既自在还能赏雨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花树山石在雨地里看的不那么分明,影影绰绰的。白天那样明媚鲜妍的景致,晚上看起来却让人想起什么古墓荒斋之类的聊斋故事。
李思敏想起白天文安公主说的话来,当时感触不深,现在却觉得十分感慨。
这么大的府邸,文安公主一个人孤零零的,能说话的恐怕只有齐尚宫一个。这样冷清孤寂的长夜,多么可怖,她一个人怎么挨下来?驸马还在的时候,这府里处处都洒下了他们的欢声笑语,可是他现在已经离世,文安公主再看着这些熟悉的景致,却已经物事人非,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看着这些昔日的欢乐回忆呢?
花厅里文安公主正逼问妹妹:“你跟我说实话,别拿那些虚的来糊弄我。”
乐安公主揪着手帕:“我都说了。姓毛的反正是不在了,当年我身子不争气,倒象是我怕了他躲出去似的,还不兴我回京来了?”
“你要真是想回来,怎么跟逃难似的,东西都不收拾就回来?你的那宅子几年没住人,也不遣人收拾,怎么能住?你老实说,是谁欺负你了,还是你闯了什么祸?”
按文安公主想,别人欺负她不大可能,多半是她闯了祸。
可是她又能闯什么祸呢?她又不是个男人,想闯什么大祸也不可能啊。
乐安公主哼哼唧唧的说:“就是遇上点麻烦”
文安公主毫不含糊:“什么麻烦?”
“我吧平时无聊,也出门拜个佛,游个湖什么的,当地有文人士子雅集,有时候我也凑个热闹,可我也不是抛头露面什么人都见的。就去年八月里吧,认识了一个姓梁的书生,诗做的好,人也很风趣,不是那种酸不溜丢的。我请他来喝过茶,他也回请我去游过湖”
文安公主深吸了口气,把想说的话憋回去,继续听他说。
去年夏天里毛驸马没了,虽然这人不是个东西吧,可是丈夫重病死了乐安公主都不管不问,还同年轻书生去游湖,这话要传出去,旁人不会说姓毛的不是东西,毕竟他已经死了,人死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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