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是在河上、桥上拔呢?”
李思敏就算了,李思静就比较单纯,这姑娘完全没有体会到为什么拔河的选手们是婢女而不是男仆,只关心这项运动本身了。
阿青就完全能领会其中的邪恶意味了。夏天里本来穿的就少,输的一方掉进河里头,那出水的时候不用说,衣裳尽湿,曲线毕露,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还有嬉水的,把彩钱装进荷包里扔下水,水性好的人会下去捞,谁捞到归谁。”李思敏把话耍开了,李思静现在还不开窍,关于这个花样拔河的话题,还是等她再长大些,明白了其中道理之后再来讨论吧。
李思静点点头:“可不是嘛,可惜那样的时候咱们都没赶上。”
李思敏笑话她:“这会儿天寒地冻的,你就是往水里扔再多的钱,只怕也没人肯往水里跳了去捞。”
“看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嘛。夏天玩玩儿也就算了,这会儿的天让人往水里跳,要出人命的。”
阿青把装小食的碟子拉近一些,取了一块苹果脯递给李思敏,又拿了一块柿饼给李思静。
“这个忒甜了,吃这个得就茶,不然嗓子齁得慌。”李思敏咬了一口果肺腑,赶紧端起茶喝了一口。
阿青自己取了一块栗粉糕,还没来得及吃,李思静侧过头往外看:“前面那是谁家的船?”
“怎么了?”
“你们看。”
阿青和李思敏都转头看,那船比她们的船更大更豪奢,可以看见有人在舱中起舞。隔着纱帘看的不太清楚,但是灯影迷离,舞姿曼妙,还隐隐能听到歌声。
李思静说:“来来来,靠近些,咱们也顺便饱一饱眼福。”
船移的又近些,歌声听的果然更清楚了一些。唱的是一首并不少见的颂太平。这是上元佳节常能听到的曲子,但是舱中人唱的更加动听,吐字柔婉清丽,歌声妩媚缠绵,把一首平时听起来清和中平的曲子,唱出了情意绵绵的味道来。
“真好听啊,不知道唱曲的是什么人啊?”李思静转头问:“思敏姐你听过没?”
“应该不是教坊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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