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死地。”
“义兄怎说?”
“韩馥鲁莽,既然训斥赵浮、程涣两人,还负于两人重任,端得不是智者。那赵浮、程涣两人,已经暗中与敌人通连,只怕此时梁期作战,都是在给袁本初演戏罢了。”
“什么?这赵浮、程涣两人,既然在做戏?这是为何?”
“当初袁绍评断两人,乃是狡诈之徒,故此令两人失去仕途之路,若不是因为韩馥,只怕两人从此归于田间。赵浮、程涣两人恨袁绍,比我还过之。想必就是等着袁绍入瓮。义弟,咱们是帮赵浮、程涣他们,还是自谋韩馥的生死?”
李历转身问向那位男子,之间男子微微皱眉,半晌开口道:“既然袁绍与韩馥结盟,那便是同有仇恨,咱们便与他们联手,他们斩杀袁绍,我们便趁机屠杀韩馥,兄长,只要你能令城中大乱,掌控城中冀州骑军离去,我自有办法诛杀韩馥,已报我之仇恨。”
“好,义弟之举整合我意,咱们这就起事。”
“大哥,那沮授可能?”
“挟持便是。”李历眼中一寒,冲着身边男子温煦一笑,示意地方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