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宜尔哈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不过两人此时气氛不错,她也不想弄僵了,遂笑道:“怎么会,是妾没见识,这几个月总见您忙忙碌碌的,猛然见您清闲下来,有些不适应,是妾少见多怪,哪句话说错了,您别跟妾一般见识。”
胤禛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停了片刻,说:“过几天汗阿玛封了印,我能有几天假期,到时候在家的时间会多一些,你白天见到我不用这么惊讶。”
这是在解释吗?舒宜尔哈更惊讶这个,从这两个月接触来看,胤禛可不是会哄女人的人,不过人家主动释放善意了,舒宜尔哈也不会不接着,忙笑着说:“那感情好,爷忙了一年,总算能歇歇,看您平时那么累,妾都觉得心疼,趁着过年,也能好好调理调理身体。”
胤禛又嗯了一声不吭声了,这人据说小时候是个话唠,不过被皇帝骂“喜怒不定”之后,就开始奉行“沉默是金”了,这算是他的常态,舒宜尔哈也不以为意,询问他中午在哪儿用饭,得了个“就在这儿用”的答复后,就把人一个人留在屋子里,自己出门张罗饭菜去了。
午饭吃的还算愉快,胤禛口味偏向清淡,爱吃素不爱吃肉,舒宜尔哈却是肉食动物,桌子上的菜有荤有素,胤禛吃素的,她只管夹肉,可能是看她吃的香,胤禛也跟着吃了不少肉,几个菜竟然没剩,舒宜尔哈对自己比一个男人都能吃的事早淡定了,反正她平时注意运动,不会让自己发胖,能饱口舌之欲也是一大享受呢。
接下来几天,舒宜尔哈去请安时都带着白芷,她却说再没有闻到那个味道,舒宜尔哈心里的疑惑更甚,因为这几天胤禛正好轮到在她和李氏院里歇息,等到胤禛再次歇在正房的次日,她让白芷早早过去,借口替她告罪,说她临出门不小心污了衣衫,所以会稍微晚到一会儿,这种小事乌喇纳喇氏自然不会怪罪,反而觉得舒宜尔哈守礼,对白芷很是和颜悦色,白芷得以留在房里等舒宜尔哈到来。
等回到海棠院,舒宜尔哈就问白芷:“怎么样?今天闻到了吗?”
白芷肯定的点点头:“回主子话,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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