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是毋庸置疑的吗,年羹尧是狂妄桀骜持才傲物,对胤禛是不够忠心,这些皇帝未必不知道,但是皇帝不在乎,因为皇帝相信他,同时也能够驾驭他,别看现在皇帝好像对他起了疑心,但那也只是好像,若真是怀疑,根本不用召他进京,而肯让他进京自辩,这本身就代表这一定程度的信任,也许最终年羹尧会被处罚,但却绝不会是“不臣之心”这种罪名,在这一点上替年家辩解两句,那完全是顺水推舟的事,不做没人说什么,做了,那就是富察家的风骨,年家就算不领情,别人也都看在眼里,最起码皇帝和胤禛都会记得。
舒宜尔哈从小跟景顾勒关系最亲近,也算是对彼此最了解的人,看着信,舒宜尔哈都能想象得到,景顾勒写信时是什么表情,肯定是脸上带着温润和煦的笑,眼睛里却全是狡黠,她大哥的狡猾,不到一定程度都察觉不到,这人藏得可深了,总是端着温润公子的脸欺骗世人,嗯,景顾勒今年也有三十好几了,现在已经变成温和大叔了吧?
想到也有好长时间没见过父兄他们,舒宜尔哈一时间想念涌上心头,人都有些怔怔的,连胤禛什么时候过来都不知道,等到她回神,胤禛都已经坐下喝茶了,她忙要起身行礼,胤禛说:“别折腾了,坐好咱们说说话……你刚才想什么呢,爷来了都不知道?”
舒宜尔哈忙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好久没见过阿玛和哥哥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什么样儿,是胖了还是瘦了,一时有些入神罢了。”
胤禛顿了顿,淡淡的说:“你想见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改天我请他们过府议事,你也能顺便见见……以后有什么要求就直说,犯不着这么拐弯抹角的。”
舒宜尔哈本来只是单纯地感叹几句,根本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求胤禛安排的想法,谁知道胤禛说了这几句话,好像还嫌弃她不够干脆利索,舒宜尔哈都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了,你说明明是在关心人,好好说话不行么,非要这么别别扭扭的,亏得舒宜尔哈对他有些了解,不然哪里能领会到他的好意?不误会他都算不错了!
不过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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