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戴着一个冷冰冰的白色无脸面具，看起来怪碜人的。
由于根本就无法看到李无渊的表情，乔琛不知道李无渊对自己的印象如何，会不会嫌弃他这个师弟只是一个修为低微的菜鸟。
以致于从走进这个包间开始，就表情不自然地僵着，就连坐的动作都是僵硬的，他更加不敢动眼前的碗筷。
“二师兄，您好啊！”乔琛硬着头皮向初次见面的李无渊打了一声招呼。
“三师弟好。”李无渊的回答很是木纳。
他的语气，就像刚才他的演讲那样，波澜不惊。
这样一来，就有些严肃了。乔琛见到他，真是比见到师父还紧张啊！
一想到人家真的是名符其实的一代宗师，名满天下，而自己只是籍籍无名的小辈，他就觉得自己喊人家一声二师兄有些高攀。
于是，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他就找不着话题。只得把双手放在膝盖上，然后留着头，盯着自己的手，不敢再望向李无渊。
李无渊似乎除了在演讲的时候，是个不爱说话的人。
乔琛说一句，他才回答一句。乔琛不跟他说话，他也不跟乔琛说话，就像一尊戴着面具的木偶人。
两人都沉默是金。
呃……
赫连锦汗了汗。
这气氛沉闷得有些不对劲！赫连锦这次微服私访，是来寻点乐子的，不是来吃闷饭的。
还好，赫连锦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对李无渊道：“无渊，现在已经没有外人了，你还不快点摘下那个恶心的面具？你戴着面具怎么吃饭？就算你不想吃，你这样也会影响我的胃口啊！”
老实说，这一刻，乔琛是十分好奇的。
二师兄一直戴着面具，就演讲的时候也如此，想必是有一些难言之忍。比如说，他会不会是因为长相太丑，或者脸上有什么伤疤，不想被人看到的缘故。
大师兄这样直接让二师兄摘面前，会不会太为难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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