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过。还有,你们有这么多的磺胺,怎么不给伤员服用?”
“这几个重伤号,伤口都出现了感染,现在出现没有出现败血症还暂时不清楚。如果你们当初处理不这么草率的话,就以你们手中的药品绝对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你们中间没有专业的卫生人士,可老兵总该还是有的吧。”
“这些自救的道理,老兵都应该是清楚的。我虽说没有当过兵,更没有上过战场。可卢沟桥事变的时候,我们这些学医的学生,也曾经组织过救护队,参加过对当时二十九军伤员的抢救。”
“所以我知道知道很多在战场上打过仗的老兵,都有极高的战场自救能力。李队长是吧,难道在你们心中这些战士的生命,还不如这些药品重要?还是你在有意识的,让这些伤员死亡,以减轻你们的负担?”
此时之前的怯意估计已经消散的差不多,眼下这位明显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的女实习医生。在处理完毕伤员的伤口,对于李子元之前对伤员伤口的处理情况,相当不满意的她多少有些要飙迹象。至少说话的语气上与之前几乎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