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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6 新亭议丧(第2节)

终落得英年早逝,凄惨收场。

一时间,也多有都内时流汇聚在新亭周边,或以祭告为名,但落实在内心里,更多的还是感怀自身。(\\www.zslxsw.com//)

新亭依山傍水,讲到景色风物也确有可供欣赏之处,中兴以来多有都内时流于此交际集会。早年所谓新亭对泣,便发生在这里。

因为目下别业中还被宿卫封禁,苑中也没有诏令指示应客治丧的礼节步骤,因此时人若想凭吊,只能在周遭架设竹棚远祭。

在这些远祭场所之中,规模最大便是宣城王司马昱府下所涉祭场,表面上是由司马昱年方六岁的长子主持,但实际上司马昱也在其中,这也是他在启泰之后,难得的公开露面。

此前江东那场政变,最终遭殃最深的便是青徐侨门中的琅琊王氏、诸葛氏等人家。但是作为当年执政的褚翜也没能幸免,权位被夺,禁锢终身,其人早在启泰元年便郁郁而终,至死甚至都没能获得相匹配的哀荣追赠。

宣城王司马昱与褚氏姻亲,且还被褚翜裹挟离都组建行台,因此一个污点,其人之后也遭到了打击与闲置。虽然原本的王爵保留下来,但食邑多被剥夺,只保留下一个散骑常侍的虚职。目下的处境算起来,也仅仅只比刚刚去世的司马岳稍好几分罢了。

长久绝迹人前,这一次借由凭吊为名,司马昱命人在新亭附近拜下祭场后,便也传帖一些旧好人家,约定于新亭小聚。

时下梅雨新过,天地之间自有清明新鲜,新亭附近景致也都不乏可人。司马昱一身素缟长衫,深坐于竹棚帷幔之内,眼角还残留着将干未干的泪痕,邀望对面山坳处司马岳潜居病亡的别业,泪水又忍不住自眼眶涌出。

他拉着坐在对面同样素缟打扮的丈人褚季野,还未开声已经隐有哽咽“人世何以如此多悲?究竟是近年戾气蔓延、悲情滋长,还是世情长久便是如此?死生亦大,修短难度,实在让人痛彻心扉!”

这一番感慨,与其说是悲伤司马岳之不寿,不如说是伤感于自身的不如意。他的境况也仅仅只是稍好于司马岳一点而已,早前皇帝兵危时,他虽然没有被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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