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那黄发女子迈着莲步从纱帘另一边走出来,对任图影两人微微欠身,竟是比先前要有礼貌好几十倍,嫣然笑道:“两位,请。”
之后,便是一路顺利,不起波澜。
在回蛤蟆山的路上,敖特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开口说道:“兔兔,之前那个任图心名字和你就差一个字,而且也是僵尸,并且好像她很了解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任图影白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
敖特慢嘿嘿一笑:“对了,她该不会是你不知道的妹妹或者姐姐吧?”
任图影满脸思索的道:“不瞒你说,这个之前我就已经猜测过,不过又不太可能,我娘在我三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爹在我十三岁那年也去世了,所以现在我除了老姐一个亲人之外,不会有其它的亲人。”
敖特慢却又问道:“那要是你爹也跟你一样很风流呢?他在外面悄悄的……”
“那就更不可能了,第一,我不风流!第二,我爹在我娘离开的那十年一直都是一个人待在飞龙流云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