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那她恨谁,爱谁这就都成过往云烟了,还说什么呢?
“折烙的腿也是他打断的,”云墨这话说出口后,自己愣了一下,随后就道:“我倒有些同情他了,他这个大兄长不好当。”
有云墨看来,折烙就是个二五仔,折落英这个小姐,不提也罢,再想想为了争家主之位,投靠了秦王,要将全家都弄死的折炎,这都是一帮什么弟妹?云墨是习惯于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人,所以他设身处地的为折大公子想一想,云墨就觉得这个折家嫡长公子的位置,好像是前世造孽,这辈子才会落到这个位置上。
可自家大哥就不会像折大公子这样行事,莫良缘垂了眼眸看自己,戴了一只玉戒的右手,上一世她作死到那个地步,他大哥也没说要了她的命。
莫大将军一觉醒来,喝了一碗女儿亲手喂的汤药后,才知道折大公子把折九小姐的脖子给掐断了的事。
“周净送那小姐的尸体出关,找了个挺远的地方,烧成灰埋了,”莫良缘拿巾帕给自家父亲擦一下嘴,道:“那四个丫鬟也一并杀了,跟那小姐埋在了一起。”
“那小姐?”莫大将军问。
“嗯,”莫良缘说:“大公子吩咐的,死的那个不是他小妹,在这之前,折府已经为自家九小姐办过丧事了,九小姐的衣冠冢就在折家的祖山里立着呢。”
“那大公子人呢?”莫大将军又问。
“他去西城的酒香楼了,”莫良缘小声道:“说要尝尝我们鸣啸关最烈的酒。”
“酒香楼的酒算什么最烈?”莫大将军马上就道:“我们辽东的酒,最烈的是……”
大将军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他闺女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好像也答应过他闺女要戒酒的。
“这酒只要自己喜欢,那就是最好的,”莫良缘起身去桌前给父亲端水,一边道:“要说烈,我辽东的酒都烈,可这以后跟爹都没关系了,孙大人说了,您以后不可以再喝酒了。”
“嗯,我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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