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就如那李家的老四李元霸,在当年,他比我家夫君都弱了不知道多少,但也能将我夫君逼迫的不得不动用绝招,甚至是后来,见了他都要绕道走。”
“可就是这样的强人,硬是不服气,仗着自身力大无穷,威猛无双,敢和武道誓言叫板,最终落的个被雷劈了的下场,凄惨惨的,很可怜。”
貂蝉好似是在追忆着什么,见刘迁点点头后,她又有些为难道:“对了,刘迁,我能不能求你个事啊。”
“什么事?”
刘迁在听到这些秘闻后,也是有些惊奇起来,话说,能和这些老一辈的人战斗,也不是没有乐趣,说不得还有关公战秦琼呢,也会在这现实里发生也不一定里。
“事情很简单,我就是想你给我夫君带个信,这是我的信物,你将东西交给他,就说奴家想他了。”
貂蝉面色微苦的说着,刘迁看到那信物,是个喷香喷香的荷包,从貂蝉手中接过来,许是因为担忧对方是鬼的缘由,刘迁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貂蝉那雪白的柔荑,一时间,竟然有一种心儿荡漾的感觉,好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