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拱手,“襄王,其实让我们追随襄王也并非不可以,只是毕竟不是小事,这成功的胜算尚且不知几成,又如何让我们敢追随襄王呢?”
“是啊是啊。”顾长风说着,下头的人也是立马附和道,就算陈温说得再有道理,造反这种事情也不是轻易就能决定的,何况当初司马南造反的时候,他陈温毫无作为,如今却不知怎么的突然冒出来要行这个风险。
对于这种事情,大家都有些畏畏缩缩。
“是啊襄王,这失败,可是大家伙齐齐掉脑袋的事情。”
“这成姓一族三年里大大小小也有不少的举旗起义,各个都失败了,这成钰又有如何能耐,能够与其他人不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