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皇的脸色变了又变：“你在说什么？”
“在叫你去死，免得活着害人！”斩魄笑眯眯的开口，斩魄带着眼罩，他的一只眼睛，丢在了十六年前，宫变的那一日。
冷镜皇磨了磨牙齿：“斩魂，斩魄，不要太放肆！”
“害了我们主子跟少主的仇人，没有资格教训我们！”斩魄当即拔刀，“少主不能杀你，不代表我们也不能！”
“住手！”一道苍老的声音响在耳边，说不出的刺耳，却让斩魂斩魄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冷镜皇，你还要害她们母女到什么地步，你才满意？”苍老的声音中，满是悲哀，只响在冷镜皇一个人的耳中，“十六年前，你害死了主子，十六年后，你又害了少主。”
冷镜皇整个人愣在原地，十六年前，是他害死了未央，是他？
“我……十六年前，我什么都没有做……”
“若不是你，你以为，皇宫会那么容易被人攻破，若不是你，主子会那么容易中毒，你却说你什么都没有做？”苍老的声音满是嘲讽，“而如今，若不是你，少主子会面临如何的困境，性命不保吗？”
“我……”冷镜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若不是他的异常行为，姬长乐未必能察觉到她的行踪，也不会让人暗算了凤舞，引发了凤舞体内的毒！
“皇夫，请离开吧，若是少主子能挺过去，这件事会交给少主做主，若是少主不幸殒命，我们倾尽一切，也要跟流云做个了断！”
冷镜皇站在原地，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不对，从十六年前那个晚上开始，他就是一个人了，未央走了，还带走了女儿，连国家都不要了，连带也不要他了，他以为她只是生气，没有想到，等到的却是她的死讯以及女儿下落不明，如今，好不容易找到这些人，却告知他，害死未央的是他，如今，他又害了他们的女儿！
“我想见她一面！”
“没有那个必要，少主若是活不下来，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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