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画师怎么样了?”于淼淼问。
干瘦的老头一脸无辜,“苏画师不肯让我靠近。”
“他中的是什么样的咒式,要不要紧?”
“说要紧嘛其实也不要紧,要说不要紧嘛,其实也挺要紧。”梅如画捻着胡子。
于淼淼强忍住想要咆哮的冲动,“到底要不要紧!”
“这种咒式怕是筠州城这边独有的,就连我都没有见过,要解的话可能要费些功夫,最快的法子就是给他找个女人来。”
“女人?”于淼淼眼珠子瞪的溜圆。
这是哪门子的解咒方式?
梅如画轻咳了声,“看来秋府的小姐对苏先生还真是一往情深,她在他身上下了个情咒,只要两人能行鱼水之好,这咒自然也就解了。”
“出去,出去!”屋内,苏垣的声音听上去越来越烦躁。
于淼淼望了一眼屋内,古跃还站在屋里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