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主。相反,殴仁能够支配的财产那是相当的少,仅仅是他过世的母亲留给他那部分土地。这一笔遗产每年能带给殴仁收入不过一两万利弗尔,仅仅够殴仁一般的开支。尤其是殴仁到巴黎之后,物价水平比马耳他高出了几倍,再加上贵族的应酬,殴仁应该是拿不出什么钱来了。
而在如此紧巴巴的情况下,殴仁还愿意带头捐献,说明这家伙的人品也不是那么差,至少比巴黎那些主流的贵族强很多了。当然,这也仅仅让约书亚稍微对殴仁有点改观,让殴仁没有那么的令他讨厌了而已。总体上他依然是没办法同殴仁尿到一个壶里,所以看在沙尔特公爵的面子上勉强应付了殴仁几句之后,约书亚就同他的小伙伴闪到另一边去了。
“公爵阁下,您怎么会和雅威先生一伙做朋友?”
约书亚不喜欢殴仁,同样的殴仁也不喜欢他,等约书亚一伙刚刚离开,他就开始向沙尔特公爵“抱怨”:“雅威先生一干人很难称得上是绅士,他和他的朋友都是些粗人,在马耳他的时候就以亵渎上帝而闻名。请恕我直言,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是同他们保持距离为好!”
沙尔特公爵也是有些蛋疼,他原以为殴仁和约书亚之间的矛盾就是年轻人之间的一点小冲突,谁还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呢?但是从约书亚以及从殴仁刚才的表现看,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这就让他有些头疼了,不过更头疼的还是殴仁的“直白”。之前他就觉得这位伯爵家的公子实在是太直了,耿直得如同天真的孩童一般。而经过了刚才这一遭之后,他愈发地觉得这位有些幼稚了,这样的个性在他们这个圈子实在不是好事,甚至还很有可能坏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