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遍,皱眉道:“瘦了,这都半年了,也没见你高多少。”
他自己出去这半年高了许多,倒说她没长,卫善眼圈一红,把眼泪转回去,一把抱住哥哥的手臂,要出口的话转了一个圈,捶他一下:“我裙子都短了一寸了,怎么没长!”
卫平果然又仔细看一看她,哈哈一笑:“好好,算你长了,你回去住几日,我带了好东西给你。”
待问明了是杨家的,更怕就此起了争执,催促哥哥去管,魏人骄的脾气比弟弟倒要好些,可也只好上一点儿,没有当场打马上前去跟人打一架。
“怕甚,他要是输了就回去举石锁。”魏人骄抬起袖子抹脸,看卫平拿帕子擦脸,鼻子里“哧”一声,卫平抹了脸,看见道路两边还有小儿在哭,又有民人被踢翻了篮子,蒸好的青白团子踩了一地,吩咐怀仁,给些银钱,问问有没有伤了的。
卫修牵了马头挡在魏人秀和卫善身边,怕再有马来伤着她们,隔着魏人秀还问卫善:“善儿伤着没有?有没有带衣裳出来。”
卫善还真带了一套,她是宫眷作派,防着有不妥要换衣裳,沉香落琼两个出宫门的时候到素筝冰蟾那儿听了不知多少嘱咐,哪一条都不敢漏了。
可魏人秀却没有这样的丫头,一听卫修问了,看自己红衣点点都污泥,眼圈一红又要哭,卫善赶紧宽慰她:“这会儿别擦,等泥干了剥掉就是,不细看也瞧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