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策以此来消耗牵制我离国,而且一旦北边的防线被撕开那么也许南边的那些国家就会挥军北上介时我离国腹背受敌双面作战,无论是粮草,人员,全线吃紧,危急社稷!”
“舅舅,你可知你大挂免战牌的消息不日就会传回朝中,父皇的性子你是最了解不过的,如今你屡次战败他已经赐下尚方宝剑授权娴儿“便宜行事”,舅舅这些年来一直守在边关,母后仙逝后恐怕这朝中再也没有肯为舅舅您说句公道话的人了,舅舅,您是我和珠儿的亲舅舅,娴儿说的事情舅舅难道还不重新考虑一下吗?”
听了李娴的话,李沐沉默良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仿佛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一些,最后才悠悠回到:“你外公和先帝是八拜之交,我与圣上可以说是自幼一起长大,他的性子我又怎会不知?在他心中:离国乃四方大国,礼仪之邦,怎能对蛮夷之地大挂免战牌?早在免战牌挂上去的一刻,舅舅就已经预料到我所面对的是什么了,也许我李沐会就此成为离国的罪人也说不定呢,可是我不能因为这无用的颜面让身后千千万万的百姓犯险,既然我已经知道匈奴军中有蹊跷就要小心为上,只要北边的防线不破,南边也会相安无事,至于娴儿说的史家之言如何写我?那是我百年之后的事情,就任后人评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