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吧!”唐潮说着,便松开了正掐着她脖子的手。
白广美的脖子已经被唐潮掐得出现了紫红色的痕迹,她急促地咳嗽着,唐潮见她没完地咳嗽,以为她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便马上有些不耐烦了。
“别在这里装了,赶紧说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要对花自开下手?”
“咳咳咳”白广美的咳嗽还是没有止住,继续咳着。
“唐咳咳潮,真的没有,真的没有谁要对她下下手。”白广美边咳嗽,边说道。
把她掐成这样,她竟然还是矢口否认,看着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
她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赶紧找到花自开,而不是继续停留在医院里,惩治这个白广美,就算他现在把她掐死,花自开也不会马上出现。
“好,我就暂时相信你,我现在要去找花自开,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多说这些没用的话,等我找不到她,再找你算帐。”
说着,他便疾步离开
他一秒钟没有找到花自开,他的心里就不会踏实。
他放心不下的是她此时平安吗?他恨自己当下不在她的身边,她如果出了什么事,他和别人谈的项目还有什么用?他就算挣再多的钱,又去给谁花?没有了她,他等于失去了全世界。
一个深情,一个残忍,但他却宁可接爱她的残忍,也不想让她有一秒钟的危险。
有些人,明明知道爱上会是一种伤害,但偏偏无力抗拒,偏偏要去爱。
陪伴是最深情的告白,回忆是最残忍的伤害。
其实忘掉一个人就像用指尖轻轻一触泡沫那样简单,一触即破,可是唐潮却怎么也舍不得伸手去做那一个简单的动作。
他宁愿意静静地守候,也不愿轻轻地放手。
花自开是她近在咫尺的思念,他宁可忍受这望梅止渴的痛苦,也要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陪着她。
此时此刻的她,在哪里?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是在故意吓他,还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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