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地滚落到三轮宽夫的身前,他趁着那俩人不备,将那罐头铁罐压在了身下。
“哦!上尉同志,你怎么喝的这样多!?我扶你去休息一下,然后回来就收拾这个日本鬼子,我会送他去见天皇。”
那个副官架着那个苏联军官离开。如果这要是别的国家士兵在执行任务期间喝的酩酊大醉,是不可想象的,但对于苏军来说喝烈性酒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他们生活在高纬度地区,喝烈性酒可以御寒。
“那个副官刚才说,要送我去见天皇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回来就要干死我?”
“不行!”
“我必须要想办法脱身。”
待到那两个苏联人在视线中消失十多分钟之后,三轮宽夫开始用压在身下的铁罐头盒子锋利的边缘一点点地磨绳子,足足磨了有半个小时,才将绳子磨断,倒出双手来,将捆在双腿上的绳子也解开,踉踉跄跄地迈着被捆绑得已经淤血的双腿跑向了停在草坪上的零式战机,此时夕阳已沉入晚霞,天地之间夜色擦黑,零式战机机头螺旋桨砰砰砰开始旋转,在突突突地颤抖声中,战机腾空而起,隐入夜空当中。
那个苏联副官的面容恢复成东方面孔,正是仇烈火所扮。
“呃”
佩伦打了个酒嗝,还有点没喝够。
“副官啊,不,主人。”
“我还是有点没有明白,你放这家伙跑回去的深意何在?”
“这家伙,就是我埋在关东军内的一枚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