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手中那半截牙笏。
“哄“看到他牙齿的汹汹诸公就突然好想看到呲牙的饿虎一般,哄的一声往四下散去,尽量与吕汉强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
只有一个钱谦益,对了,还有一个黄爌站在那里,但也眼神游移说话的声音立刻低了八度。
王承恩一见,当时笑的嘎嘎的,小肩膀一耸一耸的:“钱大人。谁是奸佞谁是忠臣,咱家不好说也不敢说,不过当时在朝堂上我倒是看到也听到那位混蛋延御史捕风捉影,对吕汉强胡乱扣帽子,还含沙射影的句句不离先皇,这事情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是也不是?”
钱谦益脖子一梗,争辩道:“御史本来就是有风闻言事的权利,猜测参合也是本份。”
王承恩眼睛一眯缝,脸上得意的笑容突然就换上阴险的冷笑:“御史风闻言事对于不对我不管,咱家也管不着,但钱大人,您做为礼部侍郎,难道他延御史诋毁先皇这样的明显的事情还看不出来吗?难道大明最高的礼部都是吃干饭的吗?”转而眼神一阴:“还是说有些人本来就对先皇不满,对这大逆不道的混账话是视而不见?更有推波助澜的心思?”
这话可就说重了,但也的确让人无法反驳。当时他延御史攻击吕汉强的五条根本连捕风捉影都算不上,当时还是吕汉强给现凑了一个,让人贻笑大方,而吕汉强依照他的弹劾当场反驳的却是入情入理,环环相扣,的确让人无言以对。
再看这位内相阴冷的笑容,大家不觉心中毛,虽然现在的内相已经步入魏忠贤般气焰嚣张,但也并不是说什么都不是,万一再将一个什么帽子扣上,在皇上那嘀咕,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这番下来,大家就别想再有好日子过了。
黄爌做为新任辅,为人还算刚正,虽然在朝堂上被吕汉强咆哮了一番,但对延御史的胡乱给人扣帽子还算不齿的,这时候见钱谦益又要与王承恩闹僵,忙站出来打圆场,“万岁与臣等相约,每日散朝都要召集要臣在文华殿奏对,而今日为何独独召对吕汉强入御书房,这与常理不合,因此本官想问问。”
王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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