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跪回了洞口前,任由胡秀芝在洞里一通骂街,我理都不理。
可算熬过了这场寒雨,紧接着便是一场刺骨地秋霜,霜雾冻得我浑身伤口都结了一层冰渣子,这一被冻伤,更是撕心裂肺地疼,疼得我直在地上打滚,而秋霜之后根本不等我缓和一下,一场暴雪已突如其来,眨眼间的功夫,就在我膝下积了一掌多厚……
我跪在雪中瑟瑟抖,几乎被冻得已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和脸上的五官了,甚至身上蒙着的那湿透了的被子都已经被冻得如同铁板一样硬,取都取不下来了……
就在这时,洞里再度传来胡秀芝的声音:“愣头青,你还不走?我跟你打赌,赶这场雪停下前你若还不离开,非死不可……”
“帮……帮帮我们吧……”
我有气无力地开了口,喉咙里冷气直喷,快被冻住的喉咙里甚至都要不出话来了……
而就在这时,从那洞里却突然传来个男人沉厚地声音——
“你如此诚心来求,要狐帮你也不是不可,但不能白帮,我要你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