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这次武当大会的冠军得主就是这位少年任昙魌的了!”一风一捋胸前飘飘的胡须朝下面说道。
“不行,他一个小孩怎么可以拿武当的冠军,这没有先例啊!”
“对,他是未成年人,不可以拿这个冠军!”
听到师傅要把冠军把自己最讨厌的任昙魌,台下受了伤的玄冥自然是不高兴了,于是他便撺掇着师兄弟来反对师傅这个决定。
没想到武当的这几个弟子带头起哄之后,台下的其他人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大家都反对武当把这个冠军给任昙魌了。反对声一浪高过一浪,搞的任昙魌汗水滴滴答答的流个不停。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留在武当,救治任天兰的希望就落空了。他怎么能不着急。
“大家静一静,如果大家不想让冠军落在这少年身上,各位大可以上台来挑战,别说他年纪不够,咱们武当还从来没有限制年龄这一说,况且自古英雄出少年,有志不在年高,只要他有本事,有志气,一样可以担当大事,古时候有甘罗十二岁拜相的故事,相信大家都知道,那甘罗才多大,他照样可以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