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他,轻轻的叹了句,“其实这阵子,我也好想你。”
严秋明顿住,好似不相信这话是麦子说出来的一样,等回过神来,他轻轻一笑,倾身压上…
第二天,麦子破天荒的,很晚才醒。
而且这一觉,麦子睡得天昏地暗,她醒来的时候,简直没回过神来,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这是早上还是晚上,足足蒙了五分钟,她看到桌上的闹钟,才知道已经早上9点半了。
麦子,自从重活一回之后,不管晚上发生什么事情,她早上都能按时起床,今天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睡了懒觉,这都怪严秋明。
那男人每次嘴里总是说着我会温柔,我会很温柔,真碰上她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温柔是什么,昨儿个晚上那男人大概是把攒了两三个月的体力都使到了她身上,麦子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喉咙都喊哑,最后是被弄晕过去的,她自己昨晚上到底什么时候睡的,她都忘了。
不用多说,麦子全身的骨头又好像散架了一下,微微动下,就觉得自己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