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别的后遗症,他跟严建秀说,“大姐,趁着这两天我休息,明天我们带妈到医院去瞧瞧。”
刘雪花一听,立即摇头,“不用,我啥事没用,去医院浪费那钱干啥。”
严建秀也道,“我们去医院瞧过了,医生说这种事情就是在医学上也没办法解释,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严秋明皱眉,仍是有些担心刘雪花的身体会不会还有别的隐患,比如说是什么引起的失忆。
严建秀便找了个借口把严秋明喊去了外边,小声道,“我觉着妈这样挺好的,自从失忆之后,性子变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和任何人都有仇一样,总要找点事来闹才安心,她现在对任何人都温和有礼,在我们这,她和隔壁的邻居,这楼上楼下的就相处的很好。”
顿了下,严建秀又道,“以前的事记不起就记不起了,反正也不妨碍什么,我觉得这些年她也没有什么好的记忆,不说别的,就说和我爸之间的那点事儿,就不是什么好记忆。”